站在最前的使者看向暮姒顏的目光毫不掩飾的表達出他對她的興趣,勾起唇角,對越天道
“瑞王妃此等人才確實難得,北島上下也沒有像瑞王妃這樣,如此輕鬆就能將木匣打開”
話雖是對越天說的,但他的目光一瞬也沒有離開暮姒顏。
暮姒顏也直直的看著他,直覺告訴她,這人不簡單。
對視了片刻,也看不出個什麽。
暮姒顏轉眼再看看木匣裏的東西,再看看下麵林裳一臉的不相信。
暮姒顏心裏邪邪的笑了笑,對著上方的越天道
“父皇,臣媳的要求可否應現?”
“這是自然”
得到肯定答案,暮姒顏拿出盒中得寶物——
一塊白色的綢布,沒有一點雜色,被燭光映出一層瑩光,僅此就與其它布匹區分開來。
對著在底下的林裳挑挑眉,林裳氣急。
沒像到暮姒顏真能打開,讓她出盡了風頭,她就不信她比不上她。
一塊布而已,能是什麽寶物,跳上一曲就行了。
在東衛她的舞姿,不算最好,但也是能拿出手的。
所以林裳極有信心的登上華華麗的高台,從暮姒顏手裏搶過白綢,“可要對它好點兒,它可是有靈性的,小心它一個不小心把你折騰個半死”
暮姒顏打趣她。
林裳狂妄地看著暮姒顏。
“哼,小賤婢別以為當了王妃就能挺直腰板說話了,就算你當了皇後你永遠都是卑賤地婢女。”
“嗬嗬,話別說這麽難聽,還是積點口德,待會不會太慘”
她們都是低聲細語,周圍地人都聽不見。
除了個別內力深厚地人,比如言城,比如最前麵的那個使者。
暮姒顏毫不在意他們聽不聽的見。
她玩她的,他們能上來阻止嗎?
是林裳自己犯賤找抽,她當然不會客氣。
林裳又是一聲輕哼,捏好白綢就一步三搖的走向舞抬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