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她這是笑什麽?笑話他嗎?
越馳正想捏住她的下顎。
不料,暮姒顏先他一步在他毫無防備下捏住了他的臉,該死的,她竟然敢碰他,還**他的臉。
越馳一張冷峻的臉大有盛怒之色,冷光不斷從他眼裏放出,直射暮姒顏。
然而,他的臉在暮姒顏的**下直線表紅,配上他那副表情。
真是好有愛啊!暮姒顏捏住他的臉笑嗬嗬的,沒想到他皮膚這麽好,跟個小屁孩似的。
感覺越馳憋了一口氣,在他快要拂袖離去時,暮姒顏輕啟紅唇,語氣在笑意中變得強烈
“你想知道?真的想知道?”
越馳的臉被她帶住點了點頭。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你叫我一聲媽,我就告訴你”
暮姒顏含笑等著他。然而,暮姒顏的手脫離了越馳的臉,越馳的臉色,難看的嚇人。
好奇心旺盛的越馳在暮姒顏那樣虐待他的臉時,他都給忍下來了,可這該死的女人竟然得寸進尺。
又同他與青樓裏的妓子比較,他不殺她是他仁慈了,要想他同妓子一樣叫她媽,這是絕對不可能。
越馳猛的站起,俯身向暮姒顏捏他臉一樣捏住她的下顎,可當越馳手觸上她下顎時,心裏一跳。
這該死的女人,肌膚竟然這麽好,遠勝過他碰過的所有女人的肌膚。竟然讓他愛不釋手。
該死的,他怎麽能這樣想!他才不會對她有什麽想法,為了隱藏他心裏一些矛盾的想法。
他的手不自覺的用上大力,可越是大力他越是能感覺到她肌膚的彈性。
越馳輕哼一聲,逃也是的離去。
暮姒顏看著他的背影在**連連滾動。
笑夠了,伸手摸摸她胸口包紮的地方。
其實,這裏麵什麽傷口也沒有,他們所看到的,隻是一些障眼法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