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上將從灌子裏抓出一條蛇放在了布娃娃的身上,隻聽見蛇“嘶嘶”的叫了兩聲然後纏在了布娃娃的身上,欒上將是想用蛇來將蕭大軍活活的勒死…
張素羽看著蕭大軍雙手掐住脖子呼吸困難,急忙使勁的去瓣蕭大軍的手,奈何那雙手力氣太大,怎麽也瓣不開,旁邊的慕容雨有些焦急的說道“素羽,他快把自己給掐死了,怎麽辦”
“不急”張素羽擺了下手“他不會出事的,其實張素羽也沒有多大把握,鬥法這種事看似簡單,其實內藏凶機。
隻見張素羽走到壇後,拿起毛筆在鏡子上畫了一道符“上呈陽剛,下接陰和,承陽顯陰,急急如律令,現”緊接著鏡子上慢慢浮現出了另一邊做法的欒上將,欒上將眉星劍目、眉清目秀,但是身上卻散發著一種邪氣,當然,這已經不是真正的欒上將,而是披著人皮錦衣的降頭師。
此刻蛇在布娃娃身上越纏越緊,而欒上將一手往布娃娃身上倒著鮮血,一手結印念著咒語。
“狗日的降頭師,玩蛇?小心蛇把你玩死”說完後張素羽在盆子裏抓起一把摻著雞血的朱砂直接扔到了鏡子上,由於鏡子已經接通陰陽所以朱砂並不是扔到了鏡子上,而是通過鏡子直接扔到了布娃娃身上,頓時,纏在布娃娃身上的蛇冒了一股青煙像觸電般彈開了。
欒上將眉頭一皺抬頭看了看空中“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天兒”欒上將聽到有人叫他急忙轉頭一看,這時黑暗中慢慢走出一個人。
“爸爸,這…”欒上將衝黑暗中的人影叫了一聲然後指著眼前的法壇。
黑暗中的人影走到欒上將跟前說“天兒莫著急,交給我”接著閉眼念起了咒語同時袖子向空中一揮,頓時從袖子裏出來一片黑壓壓的東西。
“額…”張素羽雖然看不到黑暗中走出的那個人的相瞞,但是卻可以感覺得到那個人身上得邪氣要比欒上將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