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的家與劉寡婦的家相挨甚近且都在村裏的最後邊,由於二人丈夫均死的早,所以二人平時就像待親姐妹一般對待對方,美婦簡單的吃過飯,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了,自從村裏禁止外人進村後村民晚上睡的都很早,最晚的也不超過十點,美婦自然也是梳洗了後躺下睡覺了…
到了半夜,美婦被尿給憋醒了,看著這個漆黑的夜,美婦打了個寒顫對自己抱怨道“都怪今天,幹嗎喝這麽多水啊”美婦夾緊了腿,看來實在是忍不住了,打開院子裏的燈後,美婦快速的衝向了廁所,片刻,廁所裏傳來了“唰唰”的聲音,忽然美婦想起那些小說中說,廁所是五穀輪回之所,乃是陰氣最重的地上,小說中說的是一個人晚上去上廁所,結果廁所裏伸出一支手問他要不要紙,而美婦想起這個故事總感覺她的背後也有一支手,手裏握著一張血跡斑斑的手紙正向她伸了過來,這讓美婦不寒而栗。
跑出廁所後,美婦目光稍到劉寡婦家的院子裏還有一絲光亮,不禁琢磨道“怎麽她這麽晚了還沒睡”,
進到屋子裏,美婦拿起電話撥到了劉寡婦家,沒想到劉寡婦家的電話一直占線,美婦感到很奇怪,這都大半夜了還給誰打電話呢,美婦有撥了過去,不過這次撥的是劉寡婦的手機,手機已經關機,美婦很想過去看看劉寡婦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是自己一個人卻不敢去,來回踱了兩步,美婦咬了咬牙,走了出去…
走到劉寡婦大門前,大門是虛掩著的,伴隨著“吱”的一聲,大門被推
開了,美婦悄悄走到劉寡婦家的門口,隻聽到屋子裏傳出一陣“咻嘿~咻嘿”的呻、吟聲,美婦更奇怪了“她什麽時候勾搭上男人了”。
窗簾是拉著的,所以美婦看不到屋子裏的男人是誰,呻、吟聲還在傳出,斷斷續續的,這種聲音無疑是激起了多年沒碰過男人的美婦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