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需要人來一一點破了,自己一想便想得通。這次眾人仔細的找遍了房間的所有角落,包括箱子裏麵。但他們找到的就隻是一些普通物品,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張祥雨對眾人揮了揮手,走出了房間。
現在眾人已經不隻是感到奇怪,甚至感覺到了危險。這些人的消失,好像是毫無理由,毫無預兆的一般,以至於他們所有的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
“這裏太奇怪了,我們需不需要潛伏起來觀察一下。”唐玉看著張祥雨說道。
張祥雨擺擺手,“已經不需要了,我想我們的敵人早已經發現我們了,他們在看我們的表演呢。”
“你怎麽知道,”席林看著張祥雨說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們現在已經沒什麽可做的了。敵暗我明,我們早已經暴露目標。更或許,隻是我們想多了。按計劃進行,先遠離這村莊,觀察一下,等天亮再進來。”張祥雨說罷對眾人揮了揮手。
他們再一次的回到他們之前潛伏的位置,向著村莊觀望著。幾人輪番休息,準備天亮了再進去找點有用的東西。張祥雨和唐玉負責守夜,他們兩人一人觀察一邊,就這樣背靠背的坐著,手中的望遠鏡四處的觀察。
每當風聲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此起彼伏,張祥雨早就聽到了。但他還想再確認一下,這一次風聲再次響起,那窸窸窣窣的聲音也再同時響了起來,而且越來越大聽得越來越清楚。唐玉也清楚的聽到了這聲音。
他看向了張祥雨,張祥雨對他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張祥雨把望遠鏡舉了起來,看向不遠處的草叢,可是當他抬起望遠鏡的一刹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卻聽了下來。一支針消無聲息的飛向了唐玉,在黑夜的掩蓋下,唐玉並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就瞬間被麻醉了過去。
張祥雨立刻看向了遠處的草叢,他的危險感同時傳來。循著麻醉針的方向,張祥雨很快看到了那堆不尋常的草叢。張祥雨將眾人敲醒,自己小心的向遠處的草叢潛伏。遠處的草叢也動了,這次好像對方根本不遮掩一般,直接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