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邊跑著,一邊搖著頭,唐玉和席林已經停了下來。“眾位都別跑了。”唐玉看著眾人道。
所有人一一的停了下來,都眉頭緊鎖,心裏逐漸變得焦躁。唐玉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向一邊的肖逸。“來分析一下你的想法吧。”
肖逸早已是奇怪得不能再奇怪了,他的內心已經變得一片混沌,好像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好像他想的一切,都太過簡單,無法尋找到他的根源一般。
“飛行,移動,相對,無限。”肖逸一次次重複著這些詞語,可是沒用啊,他什麽都想不到。聽到唐玉的問話,肖逸一臉的無奈,看著唐玉狠狠的搖起頭來,這一次他是真的搖頭了,他已經想便了自己所有能想的可能,包括那些尚在理論之中的東西。
眾人垂頭喪氣的坐在一起,他們每個人都是生死中錘煉出來的,但也難免在這樣的情況下顯得心浮氣躁。這是大忌,他們自己也意識到了,可是沒人能控製自己。
劉盈使勁的搖著頭,“我們出不去了,我永遠也見不到外麵的世界了。”他的手已經有些顫抖。
唐玉看了劉盈一眼,“別吵,你要是再說這種話。小心我現在就滿足你這個願望。”
劉盈仿佛是有點被唐玉的話激怒了,他狠狠的站了起來,盯著唐玉的眼睛。“你的意識是,我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隻是在發泄而已,我不想這樣的感覺再心裏壓著,很難受說出來心裏會好受很多,你知道什麽。如果說我怕死,我第一個不接受。比為夥伴而犧牲,我不比你差。”劉盈說完,狠狠的坐了下去,留下唐玉在那裏發呆。
一時間,幾個美國人也開始嘀咕起來,各自說著什麽。這次他們說的是完完整整的英語,聲音非常小,肖逸等人也停步清楚。突然,劉盈又一次狠狠的站了起來,“我也要看球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