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閣外,冬雪盛景。
把秦水煙贖出來後,我們自然就閃人了。俞重生正要春宵十分,就任由他留在裏麵快活了。在裏麵人聲鼎沸發現不了冷,到外麵身體就哆嗦起來。子晰察覺到立即脫下外衣披在我身上。我暖暖朝他一笑。
“水煙姑娘怎麽會又回到望春閣?”蘇承打量著秦水煙,笑問。
“那日,我與你們分別後,本想離開京都的。可是到了城門口守衛說花燈節不能出城,過了子時才可以,我便折了回來。想到包裹還在望春閣便回去偷偷拿,可是被他們抓住了”秦水煙說著說著便抽泣起來,被淚水浸透的眼睛愈發美了。
“水煙姑娘別這樣”我的心一柔,上前安慰,“如今你可有去處?”問完我便後悔了,她哭的更響。
“如果不介意,先住在我那裏吧。”我勉強笑著,拍拍她的肩膀。
“不可。”子晰卻忽然冷下了聲音,目光帶有前所未有的寒意。
“子晰上次要不是你”我略帶責備。
“子晰兄,水煙姑娘隻是一介女流罷了,你有何介意?”蘇承也不滿看著子晰。
子晰看著我們,欲言又止,驀地又恢複常色說:“好吧。”
“多謝郡主!”秦水煙破涕為笑,差點兒跪下,“多謝公、公子”
“好了好了,水煙,沒事了。”我柔聲。
“對了,蘇承你哪來這麽多錢的?”我饒有興趣地靠近他。他一副高深莫測:“昨夜,我潛入望春閣到老鴇的房間。那老鴇竟就這樣睡著,似被人點了睡穴。我就順手牽羊了一下”
“什麽!那老鴇還有錢!你吃我的獨食!你”我怒火中燒,牙咯的疼。“蘇承!你吃我獨食啊!”
早已人跡少見的大街上,我追著蘇承四處跑走。
回到府上,看到桌上的銀票,我又錯愕了。怎麽我真的忘帶了。真是的,現在我的腦子怎麽這麽亂啊。給秦水煙安排好房間,已經月上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