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大力推開,迷糊間我睜眼。秦水煙?揉揉酸痛的眼睛,正待問她有什麽事。她的一巴掌便落了下來。
“原本以為你是什麽貞潔烈女,也不過是個賤人罷了!”她語氣中滿是氣憤和怨恨。我被打的有些暈暈乎乎,轉過頭想看她時,她反手又想向我打來,我的手立即抓住了她,沒讓她得逞。
“你說什麽!”我惱極了,一動不動盯著她。
“哈哈!裝傻?!紀沉霜,你口口聲聲說愛淩子晰,那與侯爺又是如何一回事?!你這樣的**,如何有臉活在這世上!”她雙目通紅,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沒、有!”我一字一字地咬牙,“昨夜的藥是你給我吃的,我做錯過什麽。我有過一絲一毫的心甘情願嗎?秦水煙是你們逼我。”
“昨日侯爺喂了你這麽多綠珠丸,怎麽可能一夜相安無事?”她冷哼一聲,反駁。
“是啊,我也奇怪,像他這種瘋子怎麽就沒有乘人之危呢。”
腦中忽然閃過那陣陣莫名的簫聲,正是那簫聲讓我清醒的。
“昨日借了你的簫。”秦水煙忽的開口,玉般通透的忘川隨手在她五指間翻轉,最後落定在我手中。原來是她!
“我什麽時候才會好?”我輕輕地說。
“至少三個月。”她眉頭都沒抬起來。
“我等不了這麽長時間了,我要見子晰。”我握緊‘忘川’。
“淩子晰去楚昭了,不過他現在的身份是雲國少將。”她今日似乎頗有興致,擺開一排銀針,修長的十指摸索著各類銀針。沒等我開口,她平淡道:“紀光辭和紀視晴打的兩敗俱傷。侯爺撤去了支援紀光辭的軍隊。楚昭四分五裂,撐不了多長時間了。燕國納召沿自顧不暇,損失也不小。你是否還想著他會顧念舊情救你楚昭一命?”她後麵的話滿是諷刺,但我已無心再聽。柳青尋,是他派兵給紀光辭的,是他使紀光辭原本的野心有了寄托越發膨脹。出兵幫助紀光辭,讓他和紀視晴自相殘殺,再牽住納召沿,然後坐收漁翁之利。這人的計謀何其高明,野心何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