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便覺得身體麻了,輕輕推開了他:“乏了,你還要去見迷砂吧,去吧。”見我有倦意,他放開了我。我用手按了按太陽穴,見床榻邊的人沒動,我又想開口。可唇上一涼,近在咫尺的臉,妖異的美。沒了掙紮,或許是因為被他親了太多次我早已不在意了,何況他倒真的不敢對我做什麽。亦或是,我和他終究有同病相憐。
“好了吧。”我淡漠地捂住他的嘴,他的氣息有些淩亂。
“再來一次就好。”他妖媚慵懶地一笑,湊了過來。待喝他時,目光卻被門口站立的女子吸引了去。輕衫羅衣,一副怯怯的嬌羞模樣。
她是什麽時候進來的,我沒發現怎麽柳青尋也沒發現。我的手滑落,輕喚了一聲:“雲姐姐。”我一喊,雲杉便察覺到什麽:“侯、侯爺我”柳青尋望見她,麵色泛青:“放肆!告誡過你們無事別亂走,如今還敢到這裏來!”
“你別怪她,是我讓她來陪我的。”我急忙起身扶起了雲杉。她又是一陣哭泣,頭都不敢抬。
“你先走吧。”我瞥了他一眼皺眉,轉而又安慰起雲杉。柳青尋頓了頓,戴上麵具惱怒看了一眼雲杉,徑自出門。
“雲姐姐,沒事了。”我扶她坐下,倒了杯茶遞給她,“壓壓驚。”
“沉霜,謝謝你。”她仍然有哭腔,卻也抑製住了哭聲,臉近乎蒼白的一笑。
“你剛剛看到了?”我有些遲疑。
“是,但、但我不是故意的,隻是、隻是看見侯爺對沉霜你這般,隻一時怔住了。”雲杉漲紅了臉,甚是緊張。
“抱歉但我真的沒騙雲姐姐你,我與他並無瓜葛。”我說。
“我沒有、沒有,”她急忙揮了揮手,落寞道:“我隻不過是那二十幾個女人中的一個,從未想得到過侯爺怎麽樣的牽掛。”
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寵了一人便傷了眾人的心,常常不的安定,這是何必,齊人之福也享的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