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雖然是暖冬,卻還是在策馬奔騰時臉頰被風雪刮得生疼。雲國軍隊駐紮的地方,一直都沒有變。當我趕到那裏時,突如其來的大雪令馬的馬蹄打濕發滑,馬的前蹄向前滑行。大驚之下我立即站上馬背,一腳朝下踢,借力之下翻身腳已經落在了雪地上。見安全了,我這才拍拍胸口安心。漫天的大雪,我咳嗽著棄馬走。
“什麽人!”周旁守衛統一劃線上前,伸出大刀就向我襲來。
“楚昭郡主紀沉霜。”我大聲道。這一次不同上次,上次我懷著漓河身體笨重,這次我可是輕裝上陣。足足的氣勢也讓我心情振奮了不少。
“少將有令,放行!”兩側守衛立即讓出一條道。我猛吸一口氣平複有些激動的心情朝主營帳走去。兩個多月沒見了,他可還好?為什麽會忽然想見我,是他出了什麽事,還是病了?一個個不安的疑問令我步子越來越急匆匆,一個勁兒衝進了主營帳。
男子沉默背對著我,我立即跑上前。眼淚不可抑止湧了出來:“你沒出什麽事吧,我很想你”他身子一震,我越發緊緊地摟住他的腰。感覺到他轉身,我迅速未等看清他就把臉埋進他溫熱的胸膛。不敢睜眼,我害怕一睜眼他就不是那個他了。我所有的想象都是虛妄的,我眼前的他,現在抱著的他才是真實的。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可是我不敢來找你,我怕你會生氣唔”話未說完,嘴唇已被封住,靈巧的舌探了進來,急切瘋狂地探索汲取著一切。我的臉頰漸漸熱了起來,摟著他的腰搭上了他的脖頸。纖長的手指深入發絲,解掉了發帶,瀑布般的黑發呼嘯而下。抱在我腰側的手臂更加擁的緊,將我往他懷中推了推。我可以感覺到他衣服下每寸肌膚的跳動,我的唇漸漸熱了起來,回應著他,也有了一股莫名的衝動和欲望,雙手無知無覺往他胸前探去,觸及到衣領時轉而就伸了進去。指尖劃過他的胸膛,有一種很異樣的感覺卻又熟悉。唇齒相依,一股清涼的感覺襲遍全身什麽味道?是薄荷?!深思頓時一片清明,像一桶冰冷的誰貫徹全身。我睜眼,蒼白細致的麵容兩側早已經泛起情欲的潮紅,這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滿是迷醉是柳青尋!是他我的眼淚順著臉頰滴入他的胸腔人,人已經僵硬一片。他緩緩睜眼,絕美的臉上有狂喜,眸子漆黑一片像要把我深深吸納。他是雲國風都侯,他是柳青尋,他是柳宣的親弟弟,他是我的親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