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白色中,花瓶中的鮮花慢慢的敗落著,毫無聲息的飄落著花瓣。
“看來,連這花兒也不敢接近我。”坐在病床的少女睜著水晶般的眼睛看著床邊的花瓶中的花兒敗落著,不知覺的歎著氣。花兒那泛著黃色的枯枝敗葉,沒有生氣的仿佛在述說這裏的環境不適合脆弱的花兒生長。
“你的傷好點了嗎?慕雪”一個穿白色的少年出現在病房門口,那少年慢慢的走了進來,輕輕的抽掉了花瓶中枯萎的花朵,換上了新的花兒。
“冰澤,不用再換了,反正過不了多久就會枯萎的。”慕雪看著那垃圾桶裏的殘花,呢喃道。
冰澤微笑著,繼續著手中的活兒:“其實,那是這種花兒不適合在醫院這種地方生長,並不管你的事,不要瞎想了。聽話睡著把。”冰澤插好了花,便溫柔的坐在了她的床邊,輕輕的給她捏上被角。
“是嗎?我對你一點都不好,你怎麽不離開我呢,怎麽沒次我受傷的時候你都在我身邊,為什麽?”慕雪怔怔的看著冰澤的雙眼,而他卻沒有選擇避開,而是直接的握著了她的手,慕雪的手往後抽了抽,便又很快的放棄了。而是靜靜的對望著雙方,在那眼神中,慕雪看到了屬於自己的溫暖。
“傻瓜,我對你好,並不需要理由,你開心我就很快樂了。”冰澤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但那臉上還是絲毫不損一點帥氣。
“其實,我的傷沒有那麽嚴重的,我可以出院了的”慕雪慢慢的從他的手中抽離開來了,眼神不敢直視冰澤。
忽然,慕雪望向窗外的那刻,在絢爛的陽光下,發現一個身穿灰色衣服的少年靜靜的看著病房這裏。
“是他”慕雪的心裏輕輕的一怔,有些抽痛著。視線又轉移到了冰澤的身上,她靜靜的靠在冰澤的身上,窗外那位少年的視線變得異常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