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子裏,那條藍色絲帶閃耀著異常的光芒,慕雪眼神頹廢的看著夜空,這樣的日子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離包租婆給的期限越來越遠了。
“叮……“手機的鈴聲響起,慕雪猶豫了一下:“冰澤,你不是在忙嗎,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慕雪強忍著額頭上的傷痛對著電話那頭擠出一個笑容,哪怕他看不見。
“沒事,就是想你了,你過的還好嗎?要不來我這裏工作把。”冰澤有些擔憂的問道,仿佛看見了慕雪此時狼狽的生活。
冰澤站在紫桔梗的花田裏,電話那旁傳來莫久的寂靜,他藍色的眸歎了一口氣,她這樣的性格總是讓人覺得手足無措。
“我很好……我找了一份很好的兼職,你不用擔心哦,好好休息把。”慕雪淡漠的神情,安慰著冰澤,不知他是否猜透了自己的心思。
冰澤依靠著那樹蔭下,藍色點點滴滴的盯著夜空,此刻慕雪是否也在看著這樣的殘缺的月色呢?冰澤看著彎月感慨的自哀。“那好,慕雪你早點休息把,明天你還有課,後天我來接你出去見我父親。到時打扮的漂亮點哦”冰澤訕訕的笑道,眼睛眯著了好看的彎月,中間的那抹藍色一樣的清澈動人。
“嗯嗯……拜拜……”慕雪輕輕的按下了掛斷,房間又是一片暗色,悄聲無息,習慣了這樣在黑暗中仰望一切,孤涼死寂的感覺,她嘴角輕揚。黑色猖獗的吞沒了慕雪的思緒,胃部傳來陣陣疼痛,她的額頭上滲出了虛汗,沾透了額頭上的白色繃帶。
“毛病又犯了。”慕雪嘴裏清淡的咒罵著,便在桌上搜尋著止痛藥,慕雪的臉緊繃著蒼白的臉色有些嚇人,胃裏陣陣抽痛,五髒六腑都有種被翻騰出來的感覺,空蕩蕩的藥瓶迎合著慕雪失望的神情。
“砰。”輕輕的碰撞聲,慕雪的身影隱沒在樓道裏,緊促的腳步聲,汗滴如下,消瘦的身形向遠方的街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