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學校的路上,伊森一個勁的打噴嚏,噴嚏打重時還會有水一樣的鼻涕掛在鼻尖上,伊森尷尬的趕緊拿紙巾擦著鼻涕,摸了摸鼻尖,然後抽了抽鼻子。
青樹見他鼻子老是一抽一抽的心裏惡的慌。他幸災樂禍的說:“哎喲喂!我說哥們,你昨晚去做賊了?才一晚不見就弄成這副德性了。你鼻子老是一抽一抽的我聽著惡心,你能不抽麽?”
伊森側臉瞪了他一眼,嘴角還揚著壞壞的笑,還沒等青樹讀懂他的笑容,伊森立馬把擦了鼻涕的紙巾朝青樹臉上仍過去並且說:去你媽的,滾!老子又沒讓你跟我走一塊。
青樹擺著一副吃了黃連一樣的苦瓜臉嘴角一抽一抽似乎下秒就要哭了出來。我站在旁邊沒心沒肺的笑。心裏想,“靠!活該。”
青樹呲牙裂嘴的說:好你個伊森,你有種,我祝你感冒永遠不好。
說完一臉誰欠他二百十萬似的表情獨自一人大步朝前走,還沒走多遠他便停了下來,轉過身子紮著大嘴巴眼睛眯成一條縫。
我和伊森還沒反應過來他是咋回事的時候,那廝迎著冷風一個噴嚏打的震天響。
我和伊森當場笑翻。
青樹氣的臉皮全皺一塊了,橫眉冷眼的說:“都是你們的錯,把感冒傳染給我。”
經過一家藥店時,我二話不說的朝裏走去,後麵的倆人大聲喊著:“君易你幹嘛去。”
走出藥店,我看到青樹和伊森老實巴交的站在路邊等著我,冷風吹起他們的秀發,吹紅了他們的鼻子。
看著他們,我心裏暖暖的,嘴角揚著微笑,走到他們麵前把感康靈遞給伊森,青樹立馬伸手過來搶,並且說:“伊森,這是君易給我買的,你給我。”
伊森嗬嗬一笑:“我偏不給你咋滴,有本事就來追我啊!追到我了我就給你。”
說完他拔腿就開跑,書包在他肩上一甩一甩的,揚起青春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