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後青樹走在後麵吊兒郎當問我:“靠!君易你這個大傻逼是不是真的偷錢了?偷多少?拿出來數一數。”
我回頭狠狠的瞪他白眼猛翻嘴皮子氣的顫抖一個勁的哈著白氣就差點沒蹦了起來半天我才說:“滾你娘的蛋!你個混球,沒讓跟我這小偷傻逼走一塊。”
青樹腳底生瘡蹦了老高手指顫抖的指著我和伊森說:“操!伊森,感情你們倆是一夥的,說起話來都一個調調。”
青樹那張臉委屈的不成人樣,嘴巴一直憋著,就跟小孩似的想哭又哭不出來的模樣。
伊森皺著眉頭充滿憂鬱的說:“青樹啊!乖,別到這裏瞎囔囔,離我們遠點,遠點啊!”
青樹哇的一下張大了嘴巴哭聲元氣十足,整張臉就剩那嘴巴,他邊哭邊說:“算老子白認識你們一場,真沒想到,君易是小偷,伊森是“情”獸,我走就走,哼!”
看著青樹那屁股一甩一甩的樣子,我和伊森都笑了,青樹他呀!就是個還沒長成行的小男孩,我足足大他兩歲呢!
我和伊森彼此不說話,走在一起,時不時的看著前方那廝故意慢下來的腳步,就希望我們追上去,可我們偏不追,他走的越慢,我們比他還慢,有時他就停在哪裏不走,背影佇立著像我們耀武揚威,更可笑的是,他不走,我們也不走,停在原地,就跟僵屍一樣。
他回頭一瞪眼一咬牙濃煙滾滾的說:“媽的,你們都死了,不走了是吧,我走啊!我真走啊!”
我們打定了注意,就是不和他走一塊,誰讓他說我是傻逼小偷來著,不過我也真傻逼,竟然都背上了小
偷的名分,我幹嘛不偷呢!看來我得好好反思一下我目前的身份。
我和伊森走著走著,眼看就要走出樹林子,突然後麵傳來一聲一聲比狗叫聲還難聽的叫聲直衝我倆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