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的第二十天,晚自習一下,班上的同學們一窩蜂如驚濤駭浪般往教室外麵奔去。
我和小莫也跟著那些人飛奔出去,生怕晚一步就離不開這個教室。
在我們飛奔教室的前一刻,後麵有個聲音如雷鳴般響了起來。
“嗨!兩位大美女!跑這麽急趕去投胎不成?”
我和小莫頓時停了下來,閉上眼睛都能知道那個講話的鳥人是什麽樣的表情。
我和小莫相互望了彼此一眼,我正待憤慨說:“走!不理他們。”
小莫:“嗯!你開路。”
我說:“我掩護!”
然後咋倆就都笑了。
後麵一廝看我們不理他們,又開始仰天長歎:“唉!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上青樓啊!上青樓!”
說著的時候,兩手還拋向了天空,臉仰望著黑夜!
我和小莫吧唧著嘴巴,繼續無視,向前走。
突然一鳥人跑到我們前麵來,杵住我們的去路,嚇了我們一大跳,用著那種頗有一見如故的表情說:“嗨!這不是小莫和易易麽!真是好久不見啊!久違久違啊!”
我和小莫白眼一翻異口同聲的說:“讓開!別擋住姑奶奶們的去路。”
誰知那家夥跟犯病一樣很乖巧的讓開了道,還做了請的姿勢,嘴裏還不忘了說:“姑奶奶們請!”
行啊!他都說請了,我們也不管了,撒開腳丫子就往宿舍奔。
小莫依舊堅持每天一封情書不間斷,我真不知道,她怎麽有這麽好的毅力,對著拒絕無數她的男生寫那麽多情書,而且還是每天寫,看來她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不撞南牆不回頭。
我問她為什麽非要這麽堅持時,她卻告訴我說:“不追到他,我誓不罷休,追他是我的使命,誰讓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他了呢!現在除了追他沒別的事情可幹。”
我說:“天!你咋不是男生呢!你要是個男生,估計那女生得幸福死,天天有人寫情書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