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十幾天裏一切如常,關於我倆的戀愛史也沒人再提起,我和劉自成跟平時一樣聊天嬉鬧,到處抽風似的瞎逛。
這段時間裏從戀愛傳言到戀愛史消失,伊森一直保持著“默默無問”的態度。隻是再我們彼此相照時,我能看見伊森失望落寞甚至是心痛的眼神。
這幾天也不知為何一直綿雨不斷,讓人感到呼吸都開始變的壓抑。綠蔥蔥的梧桐樹茂盛著展開枝葉,樹葉上沾滿了雨滴,樹葉一搖晃雨滴順勢掉落在地麵上,無蹤跡可尋。
忽然宿舍的門“嘭”!地一下撞開了,隻見小莫氣喘兮兮跟條哈巴狗似的彎下腰使勁呼吸,身上已經被雨水打濕透頂了,雨水順著她的發絲和衣服掉落在地麵上,宿舍的地麵上引起一灘水漬。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還盯著我瞧。
我看她那樣趕緊把手中的書放下,著急的問她:“小莫,你這是怎麽了,火燒你屁股了,這麽氣喘兮兮的跑回來,你不是帶著雨傘出去的嗎?咋還會把自個淋成這德性啊”!
小莫抓著我的手,一句話不說,哇的一下就開始哭了,哭的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我著急了,靠!你哭個毛屎啊!沒少個胳膊沒少腿的。
小莫抽泣著:“君易,他——他被人打了,打的可摻了”。
一霎間我呼吸開始變的急促起來,六神無主慌裏慌張的問著:“誰——誰被打了?是伊森還是青樹或者又是易欣”?
小莫抹了把臉上的淚水拉著我的手就開始往宿舍門外跑。
“小莫,雨傘”!
“都出人命了,還帶什麽雨傘啊”!
“可是你還沒告訴我,誰被打了”?
“去了你就知道”。
我們一路狂奔著,就像隻人人喊打的街頭老鼠,奔跑的無比狼狽,全身淋了個底朝天。
半小時後,我和小莫累籲籲停在人民醫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