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夏一手搭在我肩膀上一手撐著電腦桌,抓奸似的審問我:“說,這個男人是誰,好啊你,背著我跟別人勾三搭四,喲!小天使,我好想你哦!腦海裏浮現出你的側臉,還期待與你相見,呸!什麽狗屁表白,他見你?你見他啊!他想著浮現你的側臉,那都是狐狸精的臉,你可別上這種人的當,萬一他要知道你就長這幅模樣,沒準跑的比兔子還快呢!”
前半部分聽著子夏的話,我心裏倒還是很樂的,可一聽後半句,我的臉立馬拉了下來,橫豎瞪著她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啊呸!老娘是沒她長的那麽妖豔那麽勾男人的魂,但也不至於別人一見我就跑的比兔子還快吧,於是乎為了發發心裏火,我掐著子夏的脖子和她拚了起來,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竟敢那樣詆毀我這張枇杷。
打完之後,我又重新回到電腦旁,不管那位已被我扁的不成人樣的子夏,任憑她在哪裏死活哭來的叫。
“君易你個殺千刀的,你啊你,你不得好死,我他媽是讓著你,才沒真的扁你,沒想到你啊你,下手那麽狠,專撿我的臉蛋打,我告訴你丫的,萬一你把我打毀容了,你得賠。”
我回頭給她個陰森恐怖的笑容說:“要不咋倆在打打,這次我讓你。”
她倒好,一個枕頭朝我扔過來嘴裏說:“我去你的。”
我回複秋風落葉說:“剛下晚自習呢!你就別拚湊我的側臉了,我實話告訴你吧,我長一張比恐龍還恐怖的臉,真的世間難尋啊!我同學都說了,我頂著這張臉要是能嫁出去的話,全世界的女
人都該去跳樓自殺了,所以你也期待與我見麵什麽的,我怕你一見我了,別說是跑的比兔子還快,就怕你當場休克了,我還得背你去醫院,還得掏醫藥費,多劃不來呀!所以呀!咋倆還是隔彼岸好,聊聊天不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