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伊森穿過一條街又一條街走過一個巷又一個巷看的東西不計其數,卻一樣東西都沒買,真他媽貴死了,跟洗錢似的。
眼看已是4點半了,5點半之前不敢回家,就沒車了。
伊森拉著我的手,走在冷風裏問我:“要不,我們找家飯館坐下來吃點東西好麽,老這樣逛著冷死了。”
我說:“好。”
我邊吃邊說:“吃完飯咱們就去車站等車回家,很晚了都。”
伊森抬起眼:“不急,吃完飯咱們在去看看,總得買點什麽回去吧,空著手回家真不像話。”
“不買,貴死了,這要過年了什麽東西都貴的跟殺豬似的。”
“我買來送你行麽?”
“不要,老送東西給我,弄得我好象老撿你便宜似的,說得難聽點,跟你養的小三似的。”
伊森一口飯噴了出來又趕緊拿紙巾擦了擦嘴把臉挨近我說:“什麽小三不小三的,你說話咋就那麽不靠譜呢!我老婆都還沒娶呢!你怎麽就變小三了。”
“滾你的蛋,我告訴伊森,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管家婆,想找小三你得問問我。”
“嗬嗬!君易啊!這管家婆跟老婆有啥區別麽?”
“滾!吃飽麽?吃飽回家。”
出了飯館,伊森跟在我身後說:“真不買東西了。”
“不買啊!聽不懂人話是麽?”
“可我想買東西送你啊!不然我今兒也不會叫你出來了。”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子大聲說:“要買你自己買去,但!不是給我的。”
伊森委屈的嘟著好看的嘴巴說:“那算了,不買了,咱回家。”
空著手兒來空著回不帶走城市裏一點塵土。
在車站等車時,身後突然有人喜氣洋洋得瑟勁喊我們的名字。
我倆回過頭,呀!這不是改頭換麵的青樹麽?手裏打包小包提那麽多東東。
青樹嗬嗬笑著:“怎麽你們也來逛街了,那也不喊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