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到站,我們就站在人堆裏拚了命的擠,要素質沒素質要道德沒道德,壓根就像個搶車販子。
上車一小時後下車。
走在回家的路上青樹對我們說:“你們知道我在公交車上臉被擠得像恐龍的時候你猜我看見什麽了?”
我說:“錢。”
“庸俗,要真是錢,我寧願冒著被踩死的危險我也會把他撿回來。”
伊森說:“美女?”
“哈哈不虧是同胞,隻猜對了一半,在猜我看見什麽了。”
我和伊森同時搖頭。
青樹一副色眯眯的表情說:“那我就告訴你們兩個,在擠公交車上時,我看見了一美女的奶子都被擠出乳罩外麵來了,雪白的乳溝和半個奶子若隱若現的呈現在外麵,迷死我了呢!”
我一聽頓時五雷轟頂,青樹這小子什麽變的這麽色了,難道是處於身體正在發育期麽男性荷爾蒙分泌過剩。
我說:“你個大色狼,真夠色的啊!在那種被踩死的關鍵時刻你也能看到人家那個。”
青樹說:“那是當然,你以為人家都像你啊!一塊大木板,那美女可是S形的身材啊!S形懂麽?”
我聽著火了,掄圓了手臂朝青樹扁去嘴裏罵著:“S形你媽個頭,姑奶奶要前麵有前麵要後麵有後麵,隻是沒被你發現罷了,青樹你丫挺的給我站住。”
伊森站在我身後手裏還提著青樹的袋子他說:“君易,你把人家打跑了,我手裏還有人家的東西呢!我得追上去把東西還人家,我就不送你到家門口了,自己回去啊!”
說完,伊森提著袋子屁顛屁顛朝青樹追了去。
我猛然發現,我身邊多了兩位大色狼,以後跟他們在一起還真得注意點,萬一哪天被人家拔光了衣服按地處決那我一生的清白就完了。
我生平最討厭就是那種色狼級的男生,看你的眼神就跟沒穿衣服似的上下打量你,眼神露**光,嘴角流著哈喇子,手摩拳擦掌,很顯然他們也已經修煉到了這種境界,隻是天天跟我膩在一起對我產生免疫罷了,等回學校時,我得告訴超春子夏她們,盡量讓她們遠離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