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黑的夜吧裏閃過一絲燈光/我們坐在曾經最愛的那個專場/比賽誰先泡到那群性感的兔子女郎/就算喝扒下了也要躺在她們身上/閉上眼睛這一刻又會是美麗的天堂/睜開眼的我們看清了世界是什麽形狀/昨夜淪陷的天堂已悄悄走向絕望/什麽時候開始我們也在人群中流浪/臉上的笑容看不見掛在背後的微笑。
我們把超春送回宿舍時,她就像個哭累的小孩子,躺在**就睡著了。
我們並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她也不說。心裏已經開始藏事了。更讓我們意想不到的事還在後頭。
一直和我們形影不離的超春,這次周末連招呼都沒有打,一大早就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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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校園不遠處,超春雙眸便看見一腳抵在牆壁上手腕後麵背靠在牆壁上歐陽飛飛,穿著一身雪白的連衣裙,活脫脫的像一小白兔迷人可愛。
“嗨!蘇超春。”歐陽飛飛見到超春似乎很高興。
超春臉上一副冷笑走過去:“約我出來有事?”
“沒事,隻是隨便聊聊,走我們酒吧坐坐。”
“酒吧?去那地方幹嘛,莫非你想?”
“放心,我可不會對你怎樣。”
超春跟隨著歐陽飛飛來到一家陌生的酒吧,離學校也有一段距離,若真要發生什麽,她的那些朋友是找不到這裏來的。
進入酒吧,還專門要了包間,門一關,外麵的聲音全部阻隔了,裏麵的聲音也傳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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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子夏找遍了附近全部的酒吧,也不見她人影,把我們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沒辦法,我們隻好又回學校,搬來青樹和伊森陪同我們一塊找。
我們幾個去了離學校比較遠的酒吧,伊森和青樹走在前麵開道,我和子夏跟在後麵,跑到酒吧前台打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