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如此的嚴酷,把人身上的一層皮都要曬脫掉。
火車上,我問伊森:“你怎麽把歐陽飛飛一人扔下啊!她可是為你挨刀子呢!”
伊森眯眼兒一笑:“那你想讓我留下來陪著她。”
我嘟嘴:“才不要!”
青樹咬了一口麵包滿嘴說道:“別提了,那事情,全是歐陽飛飛一手策劃的,她為了要得到伊森的愛不擇手段,竟然找社會上的流氓混混來演戲。”
“啊!”
伊森在火車上告訴說:“當天晚上他們就去派出所報了案,剛好我們打架的那地方有攝像頭,派出所工作人員當天晚上就把那錄像放了出來給我們看,錄像中,我們看的很清楚,是歐陽飛飛一個細微的動作驅使那男生拿刀桶我,歐陽飛飛趁此機會,抱著我的腰,挨了那一刀,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一開始我們也不信,錄像放了個N遍確定無誤,我們才明白了,相信了。”
我聽的目瞪口呆,這不是在演戲吧,現實中還真有這種人。
不過我心裏也暗自高興,還好隻是一場戲,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裏怎麽跟伊森相處呢!
暑假時期,我天天躺在家裏睡大覺,還有我家又多了陌生女人整天在我眼前晃啊晃,不過這次的這個女人倒是沒拖兒帶女。
脾氣也比上次那個女人要好,我爸還真說娶老婆就娶老婆,神速啊!
鄉下這地方,一放假什麽的,還真不好玩,無聊透頂了,但!又不願意開學。
我爸這幾年也憑著自己的一點本事開了家家具店,生活過的沒那麽拘謹,但!所有家具都必須自己親手做,做好了,擺在店裏頭,等人來買,因為我爸是學木匠的。
2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整天猥瑣在家,也就這麽過去了。
高二開學,歐陽飛飛出現在我們麵前,我開始痛恨她討厭她,巴不得她離我們倍兒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