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春冷笑繼續說,你說我這一刀要是劃在你臉上,你看怎麽樣。”
我受不了超春如此的冷漠,仿佛她一瞬間變了個人,我過去拉她:“超春,別玩了,回去吧,真的。”
超春對我吼:“不要你管,你想像不出,那晚她叫人教訓我的情景,我就像一條狗一樣扒在地上別他們無情的毆打,而她,這個賤女人,一邊翹著二郎腿磕著瓜子,看著我被打,你能想像出哪種情景嗎?當時我真恨不得殺了她。”
歐陽飛飛也憤怒的睜大瞳孔:“其實那天我就應該等你斷氣了再走,從小到大我被寵在手心裏長大的,沒想到你,處處讓我吃你的啞巴虧,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嗎?”
我敢保證歐陽飛飛應該獨生女,而且家裏應該很有錢,爸媽很寵她,才會讓她有這樣的性格,容不下別人對她的半點不近,怪不得她身邊總是沒女同伴。
超春不搭腔,揚起水果刀就要往歐陽飛飛臉上劃去。
子夏嚇的哭了起來尖叫:“超春不要啊!”
我沒攔著她,我相信歐陽飛飛肯定會反抗。
歐陽飛飛閉了眼睛,我以為她準備開始接受命運。
突然,歐陽飛飛使足了全身力氣,一把推開超春,尖叫著往前跑。
我和子夏都沒攔著,想跑就跑吧,
可是超春她不放過,說什麽都要在她身上劃一刀。
超春撒開腿使出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我們眼看著超春一刀朝歐陽飛飛的背部捅了過去,歐陽飛飛連聲音都沒有,倒了下去。
我和子夏完全傻眼了,等清醒過來時,我們哭著跑過去。
我邊哭邊吼著已經呆了的超春:“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你他媽的殺人了,殺人了,你知不知道。”
我吼完最後一句,哇哇大哭起來。
子夏早已經嚇得連魂沒有,癱坐在地上流著眼淚,自言自語:“我們殺人了,我們殺人了,啊!殺人了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