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了,真的無語了,我也不想再向林同學去解釋了,不是有那麽一句話嘛,“解釋就是掩飾”,我再說太多,人家肯定以為我是在掩飾什麽,可能真的就認為我對他是芳心暗許了。
算了,反正我又對他沒那個意思,他愛怎麽看我都行,瘋女人,腦袋不正常,神經病,什麽都行。這次好像就我倆知道,那個人的性格應該不會讓他到處亂說的,那就最好,不好的事情盡量控製在最小範圍內。
再看到他,無所謂,我真的無所謂,我死豬不怕開水燙,有什麽啊,我一直這樣的安慰自己,我好阿Q哦。我甚至還哼上了《無所謂》那首歌,惹得王姨還笑我,“丫頭,今兒怎麽這麽高興啊?”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已經6月底了,快要進入考試周了,最近由於大體力勞動,回家倒頭就睡,都沒怎麽看書,盡管我的成績一向很好,但還是要再好好溫習一下的。
傍晚6點多了,吃飯的學生已經少了很多,來買飲料的也少了好些,我開始收拾物品,清點數目,做好吃飯前的準備。
“好累哦”,我伸了一下腰,終於快要解放了,再等一下下,每天的飯點簡直就像在打仗。
“來瓶青檸”,一個男生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裏。
是F5之一的蔡曉拂,我遞給他,收錢,可是人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有什麽傷心的事嗎?”
“嗯?”
“為什麽夢裏還會哭?而且還哭的那麽痛?”
“我哭的很痛?”我腦袋嗡了一下,怎麽還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在電影課上哭了,心裏暗自叫苦。
“來兩瓶芬達”,
“哦,好的”,這兩個買飲料的男生,算是解救了我,我收完那兩個男生的錢,蔡曉拂已經走了。
這個冰山,表麵裝酷,原來也這麽八婆,有女生摟著他胳膊哭,是件很光榮的事嗎,到處炫耀,太過分了吧。毋庸置疑,我被他認定為花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