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9點,樓下響起了汽車喇叭聲,我從窗口探頭出去,看見林詩語坐在車裏,“我這就下去。”他也沒回我話,大概昨晚讓我氣的不輕吧。
我拿著一個小旅行包,還有我那個老舊的筆記本電腦。昨晚我簡單的看了下我在林家的房間,那裏有網線,太好不過,這樣就方便查資料了,不管怎麽說,電腦雖破,總比沒有強。
我上了車,林詩語還是一副冰冷表情,我也懶得理他,這會兒沒啥鬥誌,還是少說為妙。車子緩緩開出了小區,我閉著眼睛靠在車座上,感覺我好像是老板,林詩語倒好像是我的司機,想到這裏就覺得好笑,不禁偷偷的笑出了聲兒。
“你有夢遊症啊,睡覺不是哭就是笑。”林詩語沒好氣的擠兌我。
“睡覺時候笑又怎麽了,連這個自由還沒了。”我也沒好氣的還擊他。
“笑是可以啊,別又發神經的抓住我的手啊,我正開著車呢,出了危險怎麽辦?”他又提那件事,這個該死的家夥。
“你有完沒完啊,都說了那是個誤會,怎麽這麽小心眼兒啊。”我有些臉紅。
“誰知道你這會兒會不會犯病啊,我可得小心啊。”他還是不依不饒。
“我沒睡覺,你放心的開你的車吧。”我把臉轉過來,後背對他。
車裏又陷入沉寂,我看著窗外的風景,已經7月了,大概快入伏天了吧,剛剛早上就已經開始熱了,空氣也有些潮乎乎的。我不喜歡這種悶熱的天氣,還要和這個討厭的人一起生活兩個月,心情頓時down到穀底。
我茫然的看著車窗外,忽然覺得好像不對勁兒,雖然我有點兒路癡,但是還是覺得這不是在往林家走的路,“你要開車去哪兒?”我扭過頭來問他。
“笨蛋,才發現路不對啊。”沒完了,這個家夥,罵我罵上了癮。
“我是路癡又怎樣,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兒,你到底要開去哪兒?”我怎麽有點兒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