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了屋,一樓沒有他,大概還在二樓房間裏吧。我也懶得叫他了。剛才在超市買了木耳和紅棗,打算給趙董熬木耳紅棗湯,補血理氣。爸爸的胃不好,胃潰瘍很嚴重,媽媽就總熬這個湯給他喝。我還熬了一些小米粥,這個家夥喝了那麽多酒,也不知道胃是否受得了,一會兒也給他喝點兒吧。我真想去我的前世看看,我到底造了什麽孽,難道真是欠他的嗎?
我還在廚房忙活兒著,聽到身後有腳步聲,但是我裝作沒聽見,繼續忙手裏的事情。
“她還好嗎?”連媽媽都不想叫嗎?這個臭孩子。
“剛才去的時候,正在輸液。今天她胃疼的昏了過去,醫生說她是操勞過度,壓力大,還有受了刺激,情緒不好也會讓她的胃部出血增加。當然今早的黑咖啡是誘因,但是是誰讓她昨晚睡不好覺呢?”我邊忙手裏的邊說話,始終沒有去看他。
“嚴重嗎?現在還昏迷嗎?”他的聲音裏有了擔心的味道。
“想知道,為什麽不自己去看看呢?”我還是不回頭理他。
他就這樣站在我身後,停了好像有幾分鍾,突然轉身,就往外走。
“站住。”我轉身叫住了他。
“怎麽了,”他轉回身愣愣的看著我。
“是想現在去嗎?”我問他,不過感覺自己好像在審犯人似的,林詩語就是這個犯人。
他點了下頭,“吃過飯再去,我熬了湯,一會兒,我和你一塊兒去。”說完就轉身繼續忙活兒,感覺自己剛才好酷哦,哈哈,林詩語我不能總被你拿捏吧。
這個家夥居然十分的聽話,就坐在了飯桌前,等著我開飯,我簡單的弄了一些吃的,中午我倆吃的太豐盛了,晚上還是從簡吧,尤其他還喝了酒,讓他吃的清淡點兒。
吃過飯後,我和他一起去了醫院。趙董看到我們來時有點兒驚訝,她看到我帶來的湯和飯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