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的勞累,再加上生理期要到了,還有最主要的病因應該是心累吧,於是我終於病倒。而且還有些發燒,喉嚨沙啞,總之是可憐到極點,一個人蜷縮在小**,想喝口水,但是頭好暈下不了床。
逸明第二天一大早就打來電話,詢問我是否好點兒。聽到我沙啞的聲音,便立馬跑來了我家,我跌跌撞撞的給他開了門。把他嚇了一跳,這時的我,演女鬼大概都不用化妝,臉色非常難看。他說什麽也要帶我去看醫生,我拗不過他,就隨他到了醫院。現在的醫生總是叫病人輸液,以前吃藥就能解決的,現在非讓吊個瓶子才行,我最怕的就是紮針了。不過輸上**後,我倒是不發燒了,就是嗓子還是啞的。曉拂給我電話時,我的嗓子還是好疼,勉強的和他說了幾句。下午逸明送我回家時,看到曉拂的車就停在樓下,其他幾個人也來了,除了林詩語,我很生氣自己還會失望,為什麽還會有期盼呢?本來就是不會發生的事,何必要自尋煩惱。
“你們都來了,沒事的了,我輸液之後,好了很多了。”我說話時嗓子還是痛,聲音細的像蚊子。
“當然要來看你了,要不以後你說是我們把你累病的怎麽辦,我們可是很有人情味兒的。鄭蓉兒,你快點兒好起來啊,我還想吃你做的炸醬麵。”王子凡這個家夥就是一個吃貨。
“我都這樣了,你還惦記著讓我幹活兒啊。”我哀怨的看著他。
大家都笑了,不過逸明不是很高興,不知道為什麽,他對他們總是有點兒敵意。男生的心理,女生永遠搞不明白,尤其是我這種EQ比較低的女生更是搞不懂。
之後的幾天,曉拂都有過來,逸明也會每天來看我。其他幾人也偶爾會過來,每次都是好吃好喝的帶來,我
家到成了他們的聚會地了。反正我是不孤單了,好像眾星捧月一樣。老天總算公平啊,我伺候了他們一暑假了,輪也輪到我享福一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