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答應了他們幾個,結果他們還真天天都跟著我,我的業餘時間全部都被他們占用。我晚上還要陪他們上自習,回到家那個累啊。早知道這樣當初應該多要點兒好處,這幫人也太狠了。
“怎麽這幾天都是你和他們幾個啊,那個林詩語呢?”王姨好奇的問我。
“不知道啊,誰知道那個少爺啊,一向神秘莫測,大概想當獨行俠吧。”我一邊點貨,一邊答著王姨的話。
“你倆鬧別扭了?上學期,看你倆挺好的啊。”王姨又試探著問我。
“王姨,我倆啥時候挺好的了,好像我倆一直在吵架吧。”我回頭看著王姨,不知道她怎麽得出的這個結論。
“別騙我了,我是過來人,你倆那是在耍花槍呢。我一看就是林詩語他喜歡你,要不幹嘛總來找你,還讓你到他家當保姆呢?”王姨神秘兮兮的對我說。
“沒有了,我倆真沒什麽。那個少爺脾氣那麽怪,一般人誰能受的了啊。”‘耍花槍’,王姨真會用詞兒,不過也對,我們是在耍,而且那柄花槍紮的我的心好痛,直到現在還是會有血水不時的滲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痂傷好。
又到了孟老師的課,這次我左邊坐著蔡曉拂,右邊坐著王子鳴,我真成了大姐大,這二位儼然就是左右護法。下課後,孟老師又打趣我說,“今兒怎麽又多了一個啊,上課還帶倆保鏢啊?”
“嗬嗬,我們是學習小組,我是組長了。考研之前都要跟我混。”我笑嘻嘻的看著孟老師。
“你保送的那個事兒,我和學校裏說了,上頭的意思是說還要再研究,我會努力幫你爭取的。老師能力有限啊,蓉兒,如果不成也不要太失望,好嗎?”老師的臉瞬間變的有點兒凝重。
我當然知道這事兒不會那麽容易辦成,雖然我是成績優秀,但是世事難料,很多的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麽簡單,孟老師已經很讓我感動了,我哪能怪他呢。“看您說的,您幫我去問,我都感激不盡了,成不成就看天意吧。不管怎麽說,我都特別的感謝您。”接著我話鋒一轉,“老師,我幫他們兩個把成績提上去,您是不是要獎勵我啊,我好久都沒吃過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