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上的樓,好像是詩語一直拽著我吧。接完雪兒的電話,我渾身都在顫抖,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怎麽突然會要自殺呢?她和諾言一直很好的啊,吵架都很少有的,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
諾言給我開的門,我都沒顧得上和他打招呼,直奔臥室,雪兒躺在**,已經哭的像個淚人兒似的,我從頭到腳的檢查了一遍,還好,沒啥問題。我的一顆心才又放回原位。諾言走了過來,沒有說話,沉默的坐在了我的旁邊。我小聲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雪兒,懷孕了。”他的聲音低到不能再低。
“什麽?懷孕了?”我的反應是有點太過激烈,在門外的詩語也走了進來,雪兒又大聲的哭了起來。
“你們搞什麽啊?還沒結婚呢。你到底打算怎麽辦?”我盯著諾言,等待他的答複。
“我是想先去把孩子做掉,因為我們還太年輕。我還要上研究生,雪兒也是大學剛畢業。我們即使結婚,也是要再過兩年的。這個孩子現在來的太不是時候。”他一直不敢看我,低著頭把話說完。
詩語知道我的脾氣,一個箭步躥上來一把把我摟在了懷裏,讓我動彈不得。否則我真的會撲向黎諾言,使勁兒的揍他一頓。
“你說的是人話嗎?我一直覺得你是一位謙謙君子,可是你怎麽能這麽自私。你讓雪兒去打掉孩子,你有考慮過對她的傷害嗎?這可能會害的她以後都不能有孩子的。你和你的父母說了這件事嗎?”我逼問著他。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低下了頭,沒有說一句話。“你是沒有說,還是根本就沒打算說呢?”我氣得真想掙脫詩語,上前去揍諾言這個混蛋。
“好了蓉兒,你先冷靜一下,你先去照看一下雪兒,我和諾言聊一下。雪兒她現在怎麽說也是有了身孕的,總哭對孩子不好的,你這一鬧,隻會讓她更難受的。”詩語又使勁摟了一下我,叫我不要太衝動。我這才放下剛才已經握了半天的拳頭,我抬頭看看他,讓他放開我,他有些遲疑,我搖了搖頭,用動作告訴他我已經冷靜了,他這才放開了我。我去衛生間找了一條毛巾,弄濕了,拿來給雪兒擦臉。詩語把黎諾言叫到了客廳,我沒心思去聽詩語怎麽和他談,我隻顧著照看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