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有課,但是又不放心雪兒,隻好給江南打了電話。我知道雪兒會有點兒尷尬,但是留她一個人在家,我真的是不放心。江南急匆匆的趕到我家,我向他說抱歉,他說反正每天都要到外麵跑的,不用坐班。而且他的上司是詩語,打聲招呼就可以了。說到詩語,我應該要和他談一下了。
告別雪兒和江南,我匆匆趕往學校,今天又是一天的課,我記得詩語下午會有課,決定下午下課後找他好好談一下。我已經不再對黎諾言抱有任何的希望,我不會找詩語去做說客,就算是現在黎家同意了雪兒和諾言的婚事,我還想阻撓呢。這家人的心思太過複雜,雪兒這樣單純的女生就算嫁入他們家,遲早也會被算計的。長痛不如短痛,早點兒和他家斷絕關係。我心中還有個疑問,下午一定要找詩語問清楚。
下課後,我收拾好東西想去找詩語,沒想到他已經在教室門口等著我了。曉拂也看見了他,依然是不和他打招呼,仿佛詩語是個透明的,曉拂和我說了聲再見,就出了教室。
“你和曉拂到底怎麽了?連招呼都不打了。”我忍不住還是問了他。
“沒事,不打就不打唄。”他根本不想和我解釋。
“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我今天找你還有別的事情。我們找個地方談下吧。”說完我往教學樓外走去。
教學樓外有個綠化帶,其中有個小亭子,我們走到裏麵,我坐在亭子邊上的圍欄上,詩語挨著我坐下。
“說吧,要和我談什麽事?是關於雪兒的嗎?他們倆又吵架了?”他先問我。
“雪兒昨天跳海了。”當我說完,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幸好被江南發現她神情不對,就一直跟著她。江南給我打了電話,曉拂在跟前,我就和曉拂去了海邊。江南和曉拂一起救的雪兒。昨天想想都很後怕,差點兒就再也見不到雪兒了。”此時的我還是心有餘悸,詩語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讓我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