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沒再做那個噩夢了,可能是想的事情太多,腦子太累吧,也好,沒有詩語來安慰我了,我還在想如果再做的話,我該怎麽辦?
江南幫雪兒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個小貿易公司裏,也是做銷售助理,薪資待遇自然和曼琳的沒法兒比,但是我們幾人還是很高興,慶祝雪兒的重生,我們去大吃了一頓,還叫上了曉拂,雪兒重生他也是功臣之一。雪兒不再提起諾言,我們也隻字不講,這成為一個禁忌。她和江南現在像普通朋友一樣,讓她馬上接受一份新的感情,對於她來說還是有點困難。我怕江南著急,如果現在表白反而會嚇著雪兒,沒先到江南到先對我說,現在已經很好了,能夠這樣默默的愛她,陪在他身邊,已經很知足了。我又想起了顧麗玫給我講過的那個關於向日葵的故事。沉默的愛,好像這也比較適合我,我沉默的愛他時,我們反而會好好相處,每次我們想再進一步時,就會冒出許多事來阻撓。或許這輩子,我隻能這樣沉默的愛著他了。
學長每天都會找些新奇的小玩意兒給我,我的辦公桌上擺滿了這些奇奇怪怪又很可愛的東西。被人追的感覺真的挺好,你就像一個被寵愛的公主,我知道詩語喜歡我,但是他從來沒有做過這些,可是我好像更喜歡與詩語相處時的感覺,不喜歡這被寵愛的感覺,是因為不是詩語給予的,還是我天生有被虐的傾向?曉拂總是用一種擔心的眼神看著我,我笑笑的看著他,告訴他我很好,不要讓他擔心。依靈姐看我的眼神卻是越發的怨毒。
今天我見到了黎總,這是自雪兒出事後,我第一次見他,我的表情很冷,一改上次見他時的恭敬。他剛從外地出差回來,這次是循例視察一下工作,到各處看了一下,沒有進入那個實驗室,當他要走的時候,我在走廊裏叫住了他,他示意身邊的工作人員離開,我等那個人離開,才對他說道,“黎總,關於諾言的事,我已經知道,非常感謝您和黎太太那麽看重我,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就是賤命一條,享受不了富貴,實在不想去攀這個高枝。還有我和周雪兒雖然隻是同學,但我們情同姐妹,我不會搶我姐妹的男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不過您也放心,雪兒不會再和你家諾言有任何瓜葛,我們都一樣,都沒有那個富貴命。”說完我對他笑了一下,眼裏透出的都是寒意,我看到他有些憤怒,不過隻是一晃而過,眼鏡為他遮擋了一切,好像怒氣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