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瑞年的新品已經出來了,據蔡叔說現在已經進了劉總的庫房,就等著上市了。但是目前沒有動靜,不知道是在等時機,還是他聽到了什麽風聲,搞得我們的神經隨時都繃著,就怕有一點兒紕漏。
這周末我去了詩語家,我可是奉旨去的,所以也不怕碰見黎瑞年。不過去了之後,看到他們一家今天要搬走。我遠遠的就看到黎瑞年,但並沒有和他打招呼,不過我卻收到了他的短信“好好的幹,你會前途無限”,我對他笑了笑。他應該能夠看見。
朱媽埋怨我好久沒來了,說我和詩語不知道再搞什麽鬼。我正不知道怎麽回答呢,詩語挽著我的胳膊就把我架走了。
“喂,你這個小子,我還沒有問完丫頭話呢,你這是做什麽?”朱媽在我們身後喊著。
“您往後排吧,我先問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我拉到他的房間。
進了房間,他關上了門,緊緊的把我擁在懷裏。
“蓉兒,我好想你,你終於來了。”把我摟的那麽緊,我都快喘不上氣了。
“傻瓜,我也想你,和你說那些絕情話時,你不知道我有多難受。我覺得我好壞,傷了你,還傷了學長。”我實在忍不住了,淚水都流到了詩語的身上。
“傻丫頭,這不能怪你,這都怪那個壞蛋。我應該保護好你的,可是卻反過來讓你保護我。”說完他又使了一下勁兒,把我摟的更緊,生怕我會跑了似的。
就這樣,我們不知道抱在一起多久,才分開。我好想就這樣一直抱著他,每次抱著他時,我都在想,什麽仇恨,什麽公司,什麽什麽的,都滾得遠遠的吧!我們的愛情難道就不能簡單一點兒嗎?若愛情隻如初見時那麽美好就好了。
趙姨回來了,我和詩語到樓下吃飯。
久違的溫暖感覺,終於又回來了,雖然在學長家,學長和伯母也給了我一種家的感覺,但是在那裏,我的愧疚感很重,負罪感很重。沒有這裏來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