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好奇,諾言也隨我們一起來找周斌。
周斌棲身在一個小破旅館裏,他睡的還是大通鋪,真的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私家偵探把他帶到了那個咖啡館和我們見麵。
這次周斌沒有逃,或許他已經聽說了黎瑞年被抓了。他看到諾言,眼神兒有點兒恨恨的,他始終還是不能忘了那一槍之仇,若不是他找了替身,恐怕早就去見了閻王了。
“說說當年是怎麽回事吧?”趙姨看著他,他一副諂媚的嘴臉,估計想要在趙姨這兒撈點什麽好處。
“趙董,您看我現在混的這麽慘,要是我說出了當年的那點事,能不能幫我換換環境啊?”真是什麽樣的頭兒,就有什麽樣的下屬,這個周斌和黎瑞年一樣的煩人,黎瑞年陰險,這個人很齷齪。
趙姨看了看他,沒有說話,一旁的詩語不太耐煩的看著他,皺了皺眉,“想要換換環境,就要看你爆的料值不值得。”
“值得,值得,肯定值得。”那個周斌又把目光投向詩語,樣子真讓人作嘔。
我們大家都不再說話,周斌的目光巡視一周,終於準備要開口了,“其實黎夫人那天會出車禍,是因為知道了諾言少爺的身世。”除了周斌,我們全都直起身來,‘諾言的身世’,這個還有什麽隱情嗎?
周斌喝了一口紅茶,又繼續說道:“其實諾言少爺不是夫人生的,但是夫人自己一直都不知道。還是那次你們一家三口都做體檢,夫人讓我帶著她去拿體檢報告,夫人想再見見醫生說有個什麽問題要谘詢,我們就在外麵等著。兩個小護士在聊天,可能是實習的吧。拿著體檢報告在議論,說是兩個都是A型血的夫妻,怎麽可能生出一個B型血的兒子,那個老婆肯定是偷情和別的男人生的,他老公還不知道。夫人當時沒在意,還說那夫妻倆怎麽這麽糊塗,還問我血型有什麽講究,怎麽知道是不是父母親生的。可是拿了報告後,她看了你們一家的血型,結果你父母是A型,你是B型。夫人當時就傻了,直說不可能。我帶著夫人又去找黎總。”說到這會兒時,諾言的臉色很難看,長到二十幾歲,突然一天說自己的媽媽不是親生的,這個真的有點兒讓人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