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拉著雪兒,一邊走到一輛車後麵,藏了起來,偷聽他們在說什麽。
我聽見周斌好像是在勒索劉鳳琴,這個人渣。趙姨上次已經給他很多錢了,竟然還來敲詐。劉鳳琴平時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現在竟然在周斌麵前,像個待宰的羔羊,完全沒有招架的餘力。
我沒有想好是否出去,雪兒在一邊找了急,說我怎麽還不出去就自己的媽媽。她也是一個不會恨人的人,竟然忘記了我這個媽媽當初是怎樣對她的了。哪能讓這個孕婦出去呢,我讓她待在車後麵不要動,自己走了出去。
“周斌,你是嫌趙姨給你的錢少是嗎?”我朝著他們兩個走了過去。
周斌被我的話一驚,猛一回頭看著我,然後又露出一副諂媚的嘴臉,“是鄭小姐,這可是殺了你爸媽的凶手,我的事你就不要多管了。”
“可我是個愛管閑事的人啊,她是我的仇人,要說報複,也是我來,不用你操心。”我的話很冷,眼神更冷。他到底有些心虛,後退了兩步。
可是他好像又想到了什麽,又向前走了兩步,表情也不再那麽諂媚,而是有些猙獰,“你難道忘了黎瑞年都對趙董做過什麽嗎?幫人也有個限度,小丫頭。”
“這個不用你管吧。我愛幫誰就幫誰,我喜歡幫女人,看不慣男人欺負女人,行不行呢?”我又往他的跟前走了兩步。
我的樣子一定很嚇人,記得哥曾經說過,我真的發火時樣子特別嚇人,每次他想起我那次在醫院的嘴臉都會心有餘悸。周斌這個家夥,也就是個虛張聲勢的主兒,見我是個年輕女孩兒,可能好糊弄,可我偏偏不吃那一套。
他又後退了兩步,聲音竟然有些顫抖,“你,你要幹嘛?”
“沒想幹嘛,隻是有隻蒼蠅一直嗡嗡的不走,想要趕走。”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停車場真是悶熱,都立秋了,我說這麽幾句話,還出了一身汗,索性擼了袖子,這個家夥可能以為我要打他,嚇得就要跑,真沒見過這樣的慫包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