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雪月醉萎靡,
萬裏花開愁醉人
可惜身下人不是,
日日無眠相思夢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樣冷酷的瞪著她,還不曾有人敢這樣頤指氣使的指著她大聲咆哮。
如果有,她一定把他的眼睛挖出來、把他的舌頭割掉、把他的雙手砍掉,讓他生不如死。但是事情真實發生了,還是在她最愛的人身上,她卻生不起恨意,不願意把他的眼睛挖出來,把他的舌頭割掉、把他的手砍掉。此時的陳霽隻是委屈,不知所措的委屈。內心五味雜陳的她,淚水不聽話的潰堤了,哭得好傷心。這次的哭泣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上次也是委屈,但是心不痛,這次她的心好痛。看著她那無辜的樣子,心中生憐。悲天憫人的情懷再次深陷了他的心。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這句歉意冷冰冰的,讓人絲毫感覺不到溫暖。宇文川說完便又尋找。“蕾兒……”
他歇斯底裏的呼喊著。直到聲嘶力竭,他依舊在呼喊著。嗓子沙啞的讓人憐憫,但是天無情,他不會憐憫這個可憐的人,這隻不過是他導演的一場戲而已,“出來吧!好嗎!”
翻了一座山又一座山包,跨過了一條小溪又一條小溪。雨一直下著,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有變大的可能。山路泥濘的不成樣子了。走一步會帶起一斤的泥土在鞋上。他一遍又一遍的尋找著。找了這麽久,他還是不肯鬆懈自己的神經。他還在希冀,希冀這隻是一個噩夢而已,天亮了,一切都會變得好起來。
“就算是我醒來的時候,你並沒有蘇醒,還是那個呆滯的木頭人,隻要你還在我身邊就好,就這樣,行嗎?”
可是這怎麽可能隻是一個夢而已,一個真正的事實,不容更改的事實。
“走的時候,我怎麽就沒有把門關上呢?”這個脆弱的男人淚如雨下,躬起背,手扶在不遠處的小樹上,逶迤前行,精疲力竭的他依舊在呼喊著,“蕾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