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妮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哭訴著宇文川的病情。省長因為還要處理省裏麵的事情,不能過來,卻叫夫人立刻放下手中的事物趕過來。
項天羽再登郭家的門,險些被扔了出來,但是最後還是憑借著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出色的完成了使命。
“郭丫都說不認識那個狗屁宇文川了,你還來做什麽呀,快滾!”他便是向自家親人保證過的老頭的其中一個孫子。
項天羽自小嬌生慣養,作為獨生子的他,在父母的眼中那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哪裏受過這樣的侮辱,如果是十年前,不說是幹死他,至少讓他為他所說的話付出代價,現在的他成熟了,為了宇文川,他依舊保持著微笑。
“給我十分鍾行嗎?就十分鍾,說完我要說的話,立馬就走,絕對不再來打擾!”
“滾!”郭家人仗著人多,硬生生的趕著項天羽。把他擋在圍牆之外,“再他媽的不滾,老子要動手了!”
這時候在屋子裏麵的郭丫,聽見外麵鬧哄哄的,便出來看一下,卻看見那天的那個人的夥伴在這裏,他叫什麽著?好像是……項天…羽
“郭丫,郭丫!”
“有什麽事情嗎?”聽見對方的召喚,郭丫禮貌的走了過來。
“給我十分鍾時間,說完後,馬上走。”
或許是出於愧疚,郭丫把項天羽留了下來。眾人看郭丫都同意了,便也不好說些什麽。
“趕緊說,趕緊走!”那個孫子,還是不依不饒的
“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宇文川就把你當作是他一直苦苦尋找的淩蕾。苦苦的追求了那麽久,從來都不曾想到過要放棄,如今已經是要與黃土長相廝守的時候,希望你能夠抽出一點點的時間去看看他!”
“他怎麽了?”郭丫怯怯的問道。
“宇文川得了癌症,恐怕……”話並沒有說完,戛然而止。走上剛才載著他來的出租車,便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