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記起來了呢。好像不是。她現在眼中的影像好混沌,原來的清晰水靈的大眼睛都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跟著宇文川走了這麽遠,或許她也想知道自己是誰,更希望知道他是誰。
淚水依舊止不住的流。買了飛機票,坐上飛機,這時候他們兩個人的心情看上去都平複許多。宇文川迷離著眼睛,在自己的座位上似睡非睡。郭丫也不再奮力的哭著,細水長流起來。
有時候真的要講緣分,有緣相處這麽久,卻是有緣無份。才結婚不久就分隔異地,他們沒有變的淡了的感情,沒有隔閡,沒有別扭,但是就是要注定分隔他鄉。
飛機一直飛,飛著,飛著。當然不會出什麽事故。主角都玩完了,接下來的事情難道由鬼去做嗎?又不是在講人鬼情未了。
中途轉了飛機,趕到父母所在的城市。宇文川不想在途中有所耽誤,想更早的知道事情的緣由。下了飛機,關元已經在機場等候。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
“伯父想為你父親翻案,卻是重蹈你父親覆轍!”關元的話簡單明了。這句話他不知道重複了多久,才能這麽流利的說下來。
“你是說?”
“嗯,他去狀告陳霸龍!”
“為什麽?為什麽不告訴我”宇文川大喊道。
“伯父伯母怕你牽連其中吧,就像當初你的母親把你寄托在伯父家一樣。”
“為什麽他們都要一力承擔,難道我就沒有擔當麽?”
“還說別人,你還不是這樣!”
關元的一句話,宇文川立刻靜默起來。
關元突然眼睛一瞥,看到了一個剛才被他忽視的人。他驚訝的從鏡子中看著那個人。想要問,但是不知道怎麽開口才是,還是回去再說吧!
車子靜靜的開著,一直到家裏麵。
家裏麵淩母在自己的屋中靜坐著,他的臉上原本沒有悲傷,隻是看到宇文川回來了,那不爭氣的眼淚止不住又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