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個她就不由得欲哭無淚了,坑死的人有麽有!
她上輩子好歹是個富二代,人家穿越要不就穿成公主君主或者是大家嫡女,悲劇一點的就是到農村當一個農女,她倒好,直接成土匪了。
土匪在古代的時候,可不是良民呢。
想想這件事情,她就覺得心塞。
如果光這樣的話還不算是最倒黴的,最倒黴的就是從現在開始,她安晴晴不僅要養著自己,還要養著山寨的幾十口人。
前途堪憂,安晴晴都覺得現在的她都可以直接再去死一死,看看能不能回自己的身體裏麵。
她滿心的想著要自殺回去,與此同時,正堂,一身縞素的婦人聽說安晴晴已經醒來,抹了抹淚水便朝安晴晴的房間趕來。
一進門,她就看到她家閨女正拿著一條白綾想要上吊。
一時間她反應過來,直接大哭出聲。
“晴晴,娘的晴晴,你爹雖然去了,但是你還有娘娘啊,你怎麽可以這樣想不開想要去死呢?”
安袁氏正是安晴晴的母親,她本就因為當家的身亡而心力交瘁,此時見到自家閨女居然想要輕生,她白眼一翻竟是直接倒地不起。
碰的一聲回蕩在房間裏麵,拿著白綾的安晴晴呆住了。
這是在鬧哪樣呢?
剛接手了原身的記憶,她認出了這婦人便是原身的母親,此時她這具身體從心底湧出一種擔憂和悲哀的情緒來,她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腳,下一刻便出現在安袁氏的身邊。
打橫抱起這重量不重的安袁氏,安晴晴略微苦逼的將人放在自己的**。
默默地看著昏迷過去的安袁氏,安晴晴腦袋都大了。
她該怎麽辦呢?
她不是正版的安晴晴,她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婦人的女兒,但是她現在用的這具身體可是人家閨女的,她該不該孝敬對方呢?
沉默了好半晌,安晴晴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