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新喪,安晴晴隻是麵帶哀傷的看著他,初來乍到的她壓根就不了解這裏的風俗習慣,於是她眼珠子一轉說了一句。
“一切都聽大雷叔的,父親已經去了,這山寨以後可要多多的仰仗大雷叔您呢。”、
她語氣甚是恭敬,那長相五大三粗的王大雷內心得意,於是哈哈一笑說道。
“侄女兒說的好,不過這山寨麽,以後要仰仗的可是侄女你和眾位兄弟呢。”
“大雷哥說的是。”
靈堂裏麵,手臂綁著白布的眾人附和道。
王大雷的臉上愈發的得意了,安晴晴的視線從他的身上掃過,卻是看出來他內心的野心,按捺住心裏的不耐煩,繼續說道。
“大雷叔,時候不早了,咱們起棺吧。”
“成。”
王大雷一聲令下,幾個粗壯大漢抬起棺木朝外麵走去,外麵大雪已經停了下來,倒是好走了那麽一些。
來到後山的位置,他們將棺木放下,隨之土渣子飛揚,一個麵積很大的坑被挖好,而後屬於安大虎的棺木就這麽被放了下去。
人死燈滅,一切不外乎如此。
辦完了喪事,山寨的眾人這才回了山寨裏麵。
王大雷帶領著其他兄弟喝酒吃肉去了,而安晴晴則是回了房間。
剛進門,她就看到連媚兒和安可可正坐在她的房間裏麵喝著茶。
眉頭輕挑,安晴晴暗道來者不善,麵上卻是笑吟吟的說了一句。
“不知姨娘和妹妹來我這有何貴幹?”
連姨娘深深的看著安晴晴,驀地一拍桌子。
“大小姐,你還有沒有將姨
娘這個長輩放在眼裏。”
一開口,她就想指責安晴晴不孝。
安晴晴嗤笑出聲。“連姨娘,你似乎搞錯了一點呢,我可不是你生的,為何要將你放在眼裏呢?”
連姨娘的話一滯,隨即叫囂出聲。
“你不把姨娘我放在眼裏姨娘認了就是,但是你也不能苛待你妹妹啊,你妹妹年紀尚小,怎能吃的了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