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這本日記我可以帶回去嗎?”我渴求的看向老人,然後說道。
“孩子,收手吧,不要為了與自己無關的事情送了性命,那棟樓裏麵的東西你是惹不起的,他們的怨氣太深了。”老頭聲音顫抖的勸誡我。
“大爺,我知道如果我們繼續不知好歹的追查下去,說不定就會是死路一條,但是經過了那晚的事情之後,我們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因為我們答應了那個沒有身體的女人,答應她會找到慶德醫院犯罪的證據為她報仇,正是因為這樣,那顆人頭才放過了我們,不然那天晚上我們不會活著走出來的。”我向老人解釋著。
“那你們接下來要怎麽做?就算能夠找到證據又如何?幾十年都過去了,石慶德早就下了地獄。”
“那就父債子還,總之如果我們不能幫那些冤魂複仇,那我們也會活不下來的。”
“你們見到的那顆人頭也許就是幾十年前的那個孕婦,可石慶德為什麽要把她的頭留下來呢?”老人說完之後陷入了沉思中。關於石慶德的種種作為,我也不能理解,當時為什麽要把那位孕婦的頭顱割下來,為什麽警方會找不到任何的證據,為什麽為什麽這一個個的難解之謎就隻能等著我們去發掘了。聽完老人的講述,已經是下午了,在老人的百般叮囑中,我們告辭了,找了輛車,向學校的方向,飛快的開去…
“老大,要是老頭說的是真的的話,那石慶德當時是在幹些買賣人體器官的勾當,就算他掩藏的再好,警察也不會一點線索都找不到吧?”下車後,老三點了根煙,看著山坡中的學校說道。
“還是先想想怎麽去麵對小雨吧,說不定咱們三個回去之後就能接到學校的勸退書呢。”
“不會吧,要是真被開除的話,那我隻能離家出走了。”老四嚇嚇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