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20分鍾,因為站的腿又點酸。喬鈞奇還是乖乖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急診室的燈熄滅了……醫生走了出來。喬鈞奇站了起來。
醫生摘下了口罩。低聲的問道:“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喬鈞奇搖搖頭:“不是。我隻是她的朋友。”
醫生疑惑的看著喬鈞奇:“那她的家屬呢?怎麽都不在?是孤兒麽?”
喬鈞奇:“不是、我是在外麵遇到她的。看見她一個人。樣子很不舒服的樣子。”
醫生歎了口氣說道:“那你快叫她的家人來吧。她的病……已經是末期。現在正在惡化。照我們現在國內的技術。恐怕隻有華佗在世才救的了她、……”
喬鈞奇僵硬在了原地。
醫生:“還有。等下去辦一下住院手續。”
一個護士把門打開了,剛才那個護士長推著一架床走出來了……
喬鈞奇緊張的走了上去……看著安靜的躺在了病**的許韻夕、臉色雖然很蒼白。可是。比之前來醫院的路上的時候要好多了……雖然最純粹沒有血色。可也不至於發紫。
醫生交代了一下護士就轉身過來跟喬鈞奇說道:“她現在隻是累。昏睡過去了。她的胃……要是切除。那。她就不能進食了……所以。我們目前沒有辦法。你可以找她的家人去商量一下。找間好點的醫院。還是。留在本院。你們自己商量吧。不過我想現在還是趕快的通知她的家人比較好。因為。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熬過下一次發病時的疼痛。因為。現在一般的止痛片對她幾乎都不起作用了。有一種新的止痛片。她也不能使用過量的止痛片。那樣會導致死亡。”
喬鈞奇謝過了醫生。來到了前台辦理入院手續。隨後來到了許韻夕的病房……喬鈞奇小心翼翼的走進了許韻夕的病房。害怕吵醒正在熟睡的許韻夕。想起剛才許韻夕那張痛苦的小臉。自己的心也莫名的疼痛了起來。那張刁蠻。可愛。天真的笑臉。居然顯示出那麽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