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風解了北棠月的穴道,卻將長劍架在她的脖子上,北棠月的聲音也發抖了,“我……我實在不懂你在說些什麽。”
北棠七七微笑,冷冷道:“難道是誤會?”
北棠月連忙道:“當然是誤會,我什麽都不知道!”
北棠七七道:“找一隻活竹葉青來。”
邀月愣了一下,找到兩根竹條,夾了一隻活竹葉青過來,北棠七七輕聲說:“既然你說自己無辜,那好,隻要你把這竹葉青吞下去,我就信了你的清白。”
北棠月臉色煞白,整個人僵在了那裏,如同木偶。
逐風的長劍劃過她的脖頸,沒有人說話,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視著她。
滿屋子的寂靜,竹葉青忽然“嘶嘶”的吐出信子,嚇得北棠月猛地一抖。
北棠七七的微笑無聲無息,北棠月渾身顫栗著匍匐在地上。
北棠七七徐徐笑道:“不敢麽?如此看來你剛才說的話都是虛情假意呢。”
北棠月低聲的抽泣著,目中閃過憤恨,卻強自壓抑著:“四妹,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
北棠七七笑了笑,道:“要麽證明給我看,要麽……”她的目光落在冰冷的劍鋒上。
北棠月愣住,咬牙道:“你不敢殺我的!”
北棠七七的表情很古怪:“是呀,我好害怕呢,所以我預備讓他挑斷你的手筋腳筋,再割了你的舌頭,讓你一輩子說不出話來!”
北棠月用一種極端恐懼的眼神望著北棠七七,她突然明白,對方是認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討價餘地!逐風的劍鋒動了動,她連忙道:“我證明給你看!”說著,她遲疑的去抓那竹葉青,誰知那毒蛇輕輕擺頭,嚇得她立刻縮回手指,落下更多的淚來。
終於,等她再次伸出兩指去,緊閉著雙眼去捏那竹葉青。在她的手指碰觸到那東西的時候,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遠遠的把竹葉青拋了出去!隨即大哭著上來抱住北棠七七的腿,哭喊著“四妹妹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