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煉藥房出來之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迎著微涼的晚風,北棠七七裹著一襲白色的長裘徑直走到了後院。在長廊盡頭的一間房門前頓住了腳步,她輕手輕腳的推開了門。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涼涼的灑在柔軟的床鋪之上,映著**的一人一畜。小白蜷著身子,乖巧的躺在軒軒的身側,連呼吸也是輕輕淺淺的,像是怕吵到身側睡的正香的小人兒。軒軒不時的動了動小鼻子,朝著小白的肚子那邊拱了拱。這一幕看在北棠七七的眼底格外溫馨,她嘴角彎了彎,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北棠七七立在後院的假山旁,仰首望著天空上那一輪皎潔的皓月,往事浮上心頭。若不是自己在北棠七七病重的時候穿越過來,現在恐怕根本就沒有北棠七七和這個人了吧。
所以,既然是上天的安排,她就要好好的替真正的北棠七七活下去。現在也隻有回到相府,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或許才能救自己和軒軒。
“姐姐,再過一個月我就要跟少卿哥哥定親了,你還有心思在這看月亮呢?”
身後傳來略帶嘲諷的聲音,將北棠七七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轉過身去,果然瞧見了北棠月正一臉得意的望著自己。
那樣子就好像搶了別人最心愛的玩具又跑出來炫耀一般,隻是她不知道,這一切看在北棠七七的眼底,隻會讓她更加可笑罷了。
“噢,對了。我還沒有預祝你們新婚快樂吧?”北棠七七也很是配合的露出笑容。
這樣的反應不對,北棠月皺起了眉頭,臉上浮出不滿。
之前在慕容少卿麵前裝出來的柔弱此刻已經消失不見,她趾高氣昂的望著北棠七七,“姐姐,少卿哥哥現在不在,你又何必裝模作樣。你就差那麽一步就能成為南越的媳婦,現在反而淪落到帶著野種隱居世外,難道你會甘心?還是說,白天的一切不過是你在少卿哥哥麵前裝腔作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