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少卿送的是衣服,與爺你一樣!”未名還是未能忍住,慕容少卿的窘迫樣子,他的腦海裏已經想象得到。
“額!”未容央到底有了興趣,學他,就憑慕容少卿那個木魚腦袋,他也能揣摩出北棠七七的心思,“八成是被小媳婦兒趕了出去吧!”
未名笑笑,“來人說,還不止如此呢!未來王妃可是狠狠地削了慕容少卿一頓,說將軍違抗聖旨!”
未容央同樣笑笑,“到底是本王的小媳婦兒!”話說得很輕鬆,未容央心中有了另一番打算。百花宴不將幾日就要舉行,到那個時候,皇恩浩蕩的同時也是各家功臣嫁女的好時機。皇帝早已籌劃著如何將女子硬塞進滕王府,他做了這麽多的努力,決不能被一朝毀了過去的努力。
百花宴,顧明其意,百花爭妍。隻要是能夠踏入金殿的大臣,其未婚女子都必須來參加百花宴。百花宴不僅僅是提供眾多女子聚在一起的機會,更多的是,交際應酬的地方。大臣利用這個機會,利用自己的女兒來謀得權位和金錢的機會。
“老大,”邀月拿著百花宴的請帖,看著裏麵寫著北棠七七的名字,頗為驚奇。北棠七七已經是滕王的未來王妃,為何還要去參加百花宴。府中,北棠清與北棠月名字在其中,自然是合理的,嘟囔著嘴,疑惑地看著正在梳妝的北棠七七。
前天夜裏,忙活了大半天,昨日又要與慕容少卿周旋,很費腦力。昨天傍晚又去看了軒軒一遍,見軒軒臉色紅潤,精神大好,沒事還與承乾打鬧。對著菱花鏡,北棠七七摸了摸這張已經看得熟透的臉,雖然不漂亮,到底也能顛倒眾人,到底是美貌不足為慮,其中的才華才是最為重要的。
“何事?”看了看頭飾,都是未容央送的,每一件都愛不釋手。到底這個滕王有何能耐,居然能夠猜中她的心思,是不是他也對其他的女子也是如此。眉頭不禁皺了皺,將手中的眉筆,放下,“邀月,你說什麽樣的女子才是他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