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棠七七、北棠月、北棠清一行人三人回到丞相府。北棠英早已等候在大廳裏,留下北棠七七。
“不知爹爹留下女兒所謂何事啊?”北棠七七說道,今日的事情必然已經鬧到了大街小巷,她再一次成為追求男人的花癡對象了。
北棠英沉悶不語。
“爹爹是為了今日的是嗎?”北棠七七平淡地說道,“皇上顯然不願意北棠家與滕王府有聯係,所以,就算是得不到皇帝親睞,七七依舊要嫁與滕王。這也是為了北棠家的聲譽著想。若是女兒幾次三番被人退婚,叫天下人怎麽看待丞相府的人!爹爹,你覺得呢?”
北棠英並未有責怪北棠七七的意思,隻是,外麵的風言風語四起,心中來氣罷了,沉住氣,說道,“恩,如今你自己也有主見了。自己決定便是。”
“爹爹,幾日之後便是簪花大會,”北棠七七說道,“女兒想,這一次皇上必然會有動作,如果,這一次失去了與滕王聯姻的機會。北棠家便永遠也翻不了身了。”到時候,不是北棠家倒黴,她也會跟著倒黴。
“恩,那你好生準備。”北棠英說道。
“但是女兒有一個請求,”北棠七七說道,“女兒不希望到時候有人來幹擾,今日我懷疑二姐在有意破壞。當然,如果爹爹覺得女兒不夠格,那爹爹拿主意便是!女兒已經累了,先行離開了!”
回到閨房中。
“老大,你今日可是嚇壞我們了。”邀月見北棠七七回來之後,連忙打開門,“今日逐風來說了情況,嚇得我手心都出了汗水。”
北棠七七笑笑,說道,“無事的,好生準備簪花大會就行了!”
邀月不解,平日裏自己的老大不在意這些事情,為何如今這麽在意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北棠七七坐在菱花鏡麵前,取下頭上的發飾。
簪花大會,不過就是女子的才藝比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