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珍珠沒有問題吧?”北棠七七側邊看了一下這顆珍珠,雖談不上喜歡但也沒有什麽厭惡之感。
死物總比活物要好得多,況且還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珍珠。
未容央將珍珠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盒子裏,然後遞給了北棠七七,這樣的玩意他滕王府要找倒是不難。
不過見到這丫頭喜歡,就當給她個玩意玩玩吧。
反正這珠子他裏裏外外的查過了,絕對無毒。
逐風和邀月從遠處細細的觀察北棠七七,他們發覺驚馬之後北棠七七與滕王之間的距離仿佛拉近了,這種時仍牽扯在一起。
異樣的眼光突然掃了過來北棠七七覺得有些許的不安了,她趕緊的轉過了身子,隻見後麵幾個人正雙眸凝視著她。
雖大家表現得一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但她仍感覺到不對勁。
她低下了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隻見自己的手這會正與未容央的手十指緊扣,她突然記起來自打下馬之後他們便保持現在的狀態。
若她是女裝倒也罷了,可她現在身著男裝,難怪…
想到這裏她不自覺的有些惡心,快速的推開了麵前未容央。
未容央第一次見到她如此柔軟的站在自己的麵前,本想在多吃她一口豆腐,哪知就被她狠狠的推開了。
無奈的聳肩露出了一點孩子的模樣,不過他卻有一絲小小的開心和竊喜。
輕輕的用嘴呼喚了一下黑兔和赤兔,兩匹馬兒便晃悠悠著身子衝到了他們的麵前,一看便是有些許的不適應。
天色突然在此刻暗沉了下來,剛剛還是晴朗的天空頓時被一片黑雲所籠罩,看這樣子不久之後便會下雨了。
今日要到拔劍山莊已經是不可能之事。
“北棠七七,上馬,我們找個客棧住下。”未容央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上了黑兔,誰也不想被暴雨淋濕。
幾個人見狀相視的點了點頭然後充滿的站了起來,馬兒開始疾馳在泥濘的道路上,北棠七七仍與未容央並駕齊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