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軟榻之上佳人的小手,未容央心裏麵憐惜不已,兩天以來,未容央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狀態,癡癡的看著北棠七七,想著跟她之間發生的點點滴滴。
換做其他人,要是被一個異性進行各種言語上的調戲,隻怕早就會羞得麵紅耳赤遠遠跑開,並且許久不敢見人了,可是這個北棠七七,卻能夠完全像個沒事人一般,有時候甚至還會反將自己一軍,倒是搞得自己很多次難以下台,要不是自己臉皮足夠厚,恐怕麵紅耳赤沒臉見人的會是自己。
可就是這個一見麵就被自己“媳婦”“媳婦兒”叫著的小妮子,現在卻因為幫自己的忙,整整昏迷了兩天,並且完全沒有一點要醒來的樣子,未容央心裏麵也有一點著急了,雖然知道北棠七七本身武功和內力都很不錯,這樣的勞累引起的昏厥不會有什麽大礙,可是北棠七七一下子沒有醒來,未容央心裏麵就忍不住胡思亂想。
沒出什麽事情的時候還不知道,現在麵臨著這樣的事情時,未容央終於知道,麵前的這個人,對於自己是多麽重要。
將手收了回來,捧住了自己的臉,不住的婆娑,若不是自己的性格不允許自己流眼淚,未容央都不知道自己兩天來已經哭過多少回了?表麵上沒有哭,心裏麵,卻早就已經淚雨滂沱了。
仿佛是感應到了未容央的反應一樣,**依舊昏迷不醒的北棠七七,嘴角突然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意,這怎麽能夠逃得過未容央的眼睛?狂喜之下整個人居然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七七,你醒了?”
自言自語之後,發現自己高興的有點早了,北棠七七依舊躺在**,臉上也已經恢複了平靜,哪裏有半點醒過來的跡象?
“哎、媳婦兒,你到底怎麽了,平時不是很能打的麽,怎麽一下子就昏迷了這麽久,你倒是快點醒過來啊。”一邊在心裏苦笑自己的關心則亂,一邊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