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內,一下子出現了十幾個神色匆匆的人,他們,有的是街邊的小販,有的是青樓的妓女,有的,是酒店的小二……形形色色,怪不得未容央一直都發現不了跟蹤自己的人在什麽地方,他一直習慣性的觀察著路上的行人,對於這些人,卻是沒有上心,就算上心也沒用,這些人實在是太過於平常,想要發現他們,談何容易?
不一會兒,十幾個人已經是在不經意之間就已經匯聚在了一起,向著京城中的一間別院走去,別院在繁華的京城之中,已經顯得很是破舊了,一點兒也不起眼。
偷偷的看了一下後麵的情況,確定沒有人注意自己的時候,十幾個人,分頭走進了別院,徑直向著一間房子走去。
“稟告店……”一個看起來是領頭的貨郎,一進門就說到。
她的對麵,是一個全身覆蓋著黑紗的人,隻漏出來一雙眼睛,神秘之中,平添了不少的恐怖,“這麽不長記性,我說了,在外麵的時候,應該叫我什麽?”可以改變了的聲音,顯得有一些沙啞。
“是,老板饒命,屬下知錯了。”之前說話的人,急忙是慌張的說道。
“這一次就算了,最近是請比較多,需要人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下次再犯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依舊是沙啞的聲音,若無其事的說道,就好像一條人命對自己來說,就是隨處可見的螞蟻,之前的那個貨郎,已經是嚇得後背發涼了。
“謝謝老板。”不管怎麽說,終於是留住了一條命,對他們來說,懲罰的方法永遠都隻有一個,那就是死,也難怪他會如此緊張,對別人來說自己的命再怎麽不重要,可是對自己來說,卻總是最重要的。
“哪來這麽多廢話?北棠七七那邊叫你們辦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這邊一直婆婆娘親的,半天沒有說出一句有用的話,黑衣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