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內,所有的禁衛軍,早就已經在未容澤的掌握之中,雖然人數不是很多,隻有幾萬,但是勝在近水樓台先得月,隻要一行動起來,就可以直接控製整個皇城,等到外麵的軍隊想要勤王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
這,就是未容澤的最後王牌。消息一出,京城之內頓時暗流湧動,每天出入太子東宮的人流量,不知不覺增加了很多,對外宣稱,是恭賀太子的新婚之喜,但實際上,卻是在安排著具體的行動環節。
這一切,皇帝全部都不知道,雖然有所防備,可是誰,會防備到太子的頭上去,天下,本來就是留給太子的。而遠在郊外的未容央,則是更不知情了。
提心吊膽的過了好幾天之後,北棠七七一幹人卻是什麽都沒有等到,一切就好像在證明著,這張紙條,隻是一個玩笑而已。
“師父,現在的情況,又要怎麽解釋呢?”北棠七七終於是沉不住氣了,這種不知道自己在躲著什麽卻還必須要小心翼翼的躲著的感覺,實在是太難熬了,而甄帥,就是他們的救命丹藥。
“撐,飄渺宮也沒有什麽不好啊,以前,不也是就這樣一直在這裏住著麽,怎麽一下子就沉不住氣了?”甄帥笑著說道。
“可是師傅,現在情況跟以前不同啊,以前無憂無慮的,在飄渺宮就當做是休閑了,可是現在不知道是誰在暗中對我們虎視眈眈的,怎麽可能像以前一樣自在?”北棠七七無奈的說道。
“越是這樣,就越不能亂,方圓幾裏之內,要是突然之間出現了強大的存在,我們都能夠感應的道,但是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一切都平靜的像湖水一樣,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暴風雨很快就過來了,兩道強大的氣息奔著飄渺宮而來,雖然對於甄帥來說,這樣的實力算不了什麽,可是也算得上是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