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言重了。”唐瑄畢竟是一國公主,雖然是女兒身,但是對於這樣的奇人異事,還是有一定的接受能力的,“那我應該怎麽做呢?”
“做你自己就好,這裏風光正好,既然出門了,何不在這裏調劑一下自己的心情?也許幾天之後,所有的問題就如同這微風蕩起的波紋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甄帥自己都不知道,讓唐瑄留下來,到底是為了唐瑄放鬆一下自己的心情,還是為了自己的什麽什麽。
“多謝道長,但是我對這裏一點兒都不熟悉,還請道長幫我做一個向導。”唐瑄出來,本來就是震驚朝堂的公主離家出走,身邊自然是沒有人陪著的,說這句話,也隻是一時之間的脫口而出,但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甄帥頓時就覺得自己小心髒砰砰的那個亂跳的,恨不得立刻脫下自己一身的道袍,宣布自己還俗了。
“榮幸之至。”就算是天生的黑臉,現在都能夠看清楚甄帥的臉紅。
接下裏的幾天,甄帥還真的脫下了自己的道袍,穿上了平常人家的衣服,雖然是粗布衣服,可是在甄帥的身上,卻一點兒也不覺得寒磣,正是二十出頭的翩翩少年,又帶著一點兒滄桑的閱曆,這樣的一個男子,如何不叫人怦然心動,隻不過平日裏麵,這些所有的魅力,都被掩蓋在了一襲的道袍之中。
每一天,唐瑄都會早早的出現在甄帥的麵前,兩個人一起,在湖上泛舟,甄帥還會事實的吹奏兩曲小調,最開始的時候,唐瑄忍俊不禁,甄帥很明顯是賣弄多了,宮裏麵技師的水平,怎麽可能是甄帥這個21世紀半調子演奏家能夠相比的,自以為是如聽仙樂耳暫明,但是在唐瑄那裏,多少就有一點嘔啞嘲哳難為聽了。不過一兩次之後,唐瑄竟然發現,自己已然是沉浸在了這樣的樂聲之中,那是自由的聲音,正是自己最想要追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