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時候才想起了剛才是站在一旁,現在已經半坐在**的北棠七七了,她一下子就衝到了北棠七七的麵前,還沒有給她說話的時間,或者應該說是北棠七七沒有給農婦嘴巴裏麵說出話來的時候,她已經伸出手,把農婦的手給抓了起來,且有一根細小的銀針抵在了農婦的手腕間,正是脈搏最為集中的地方,以北棠七七的醫術,她完全是能夠以最小的力氣刺穿了她最為擊中的動脈,直接就讓她死的不能夠再死了!
這個農婦也不過是表麵上看起來凶悍了一點,事實上也不過是一個色厲內荏的貨色,她雖然隻是感覺到了白抒將一根涼涼的繡花針抵住了她的手腕上,但是人卻有一種來自於本能的危機感,被北棠七七這麽製服以後,她更是一動也不敢動,隻怕北棠七七用出了什麽手段來,直接就給她來一下,她就沒命了。她是貪財不錯,但是這會兒都要沒有命了,要錢又有什麽用處呢?根本就沒有人來花這筆錢!
農婦恐懼驚懼地望向了北棠七七,隻想著她能夠放過自己一命,“大人,大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這一次的事情都是當家的,都是那個死鬼,我一時間被他說動了,那錢財晃了……晃了我……不,晃了我這個賤人的眼睛,我才會瞎了眼睛,豬油懵了心,這才動了邪念,大人你繞我一命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真的不會再這麽做了!”
那農戶聽到農婦的話,心裏更加的生氣,就算是他說動了這個臭婆娘,好歹是她也動了心思,根本就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成事兒的,當時如果她還知道截止一下的話,他們兩個人或許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行事,想他老老實實的當了大半輩子的農戶了,這下子全完了,不但是沒有青雲直上,就連幾畝田地和一條賤命都沒有了,什麽都沒有才是真的成了空,他臉上浮現出了十分憤怒的神色來,揮著手臂,下肢卻無法動彈,不過饒是如此,他也是拚了命的在不停的掙紮,隻想著能夠爬起來,給那個貪生怕死,一點用處的婆娘一個耳刮子,好讓她替自己去死才好。